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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itle: md还是html,这是个蠢问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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gap: 0.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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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opening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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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两天,[[cue:thariq]]Claude Code 团队的 Thariq 发了篇爆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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标题就一句话,HTML 是新的 markdown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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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说他几乎不再写 md 文件了,全让 AI 给他生成 HTML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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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00 万阅读,X 上立马吵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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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派是 md 党,[[cue:two-camps]]觉得 md 才是 AI 时代的源代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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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派觉得 Thariq 说得对,HTML 才是终极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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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md-sid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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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d 党的证据其实挺硬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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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看 OpenAI 去年发的 AGENTS.md,[[cue:agents-md]]60000 多个项目用,AWS、Anthropic、Google、微软、OpenAI,AI 半壁江山一起捐进 Linux Foundation 做开放标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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Karpathy 的 llm-wiki,主体就是三层 markdown,单一个 CLAUDE.md 文件,5 万 star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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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loudflare 实测过一组数据,[[cue:token-saving]]同一篇博客,HTML 一万六千 token,转成 md 只要三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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省 80%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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GitHub 官方也讲过一句,文档不再是描述代码,[[cue:doc-is-code]]文档就是代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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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html-sid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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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 html 党也没说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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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hariq 那篇文章里几条论据我都同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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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是空间信息。[[cue:spatial]]diff、调用图、架构图,本来就是有空间维度的,md 把它压成一行字,html 能左右对照,理解效率不是一个量级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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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是动态体验。[[cue:dynamic]]做产品原型,按钮按下去什么颜色、什么 easing 曲线,文字描述再多没用,html 能让你直接看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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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是结构化阅读。[[cue:structured]]可折叠章节、tab 代码块、边栏术语表,跟同样的字线性堆一遍是两种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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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nthropic 现在的 Live Artifacts,HTML 已经从静态产物升级成可以交互、能拉实时数据的 dashboard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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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the-real-questio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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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看完想说,[[cue:reveal]]这俩根本是在争一个蠢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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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边都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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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赢的是不同的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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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d 党回答的是,[[cue:question-md]]我们用什么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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html 党回答的是,[[cue:question-html]]我们给人什么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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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两个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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怎么会有谁取代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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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the-split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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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觉得真问题是这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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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d 和 html 不是替代关系,[[cue:split]]是分工关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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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前你写 md 自己也看 md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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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时候要折中,所以 md 胜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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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 AI 出现后,[[cue:ai-changes]]第一次有了一个新情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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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产成本可以被 AI 吸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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HTML 那部分太重的代价,AI 替你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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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只负责消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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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来要折中的需求,被拆成了两端的极端最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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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产端要轻、要快、要 token efficient,[[cue:md-side-win]]那就是 md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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消费端要丰富、要可视化、要好分享,[[cue:html-side-win]]那就是 html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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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端各自登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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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间那个折中位置,没人需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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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activity-proof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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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干净的活样本是 Thariq 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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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 月份他发了篇 Skills 指南,[[cue:thariq-march]]强调核心还是 markdown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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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 月份他发了 HTML 是新 markdown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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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一个人,[[cue:same-person]]两端各自登顶,互不打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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Karpathy 和 Lex Fridman 那对组合也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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内核是 markdown wiki,[[cue:karpathy-lex]]外壳是动态 HTML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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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 Lex 替换了 Karpathy,是他在 Karpathy 的基础上加了一层消费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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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closing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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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下次你想吵这个的时候,[[cue:final]]先问自己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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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现在面对的是「写」,还是「看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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写,[[cue:md-final]]用 md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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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,[[cue:html-final]]用 html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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工具替你处理切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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立场可以放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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